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镍元素对不锈钢的影响(A)


更新时间:2021-11-23  


  1939年1月的一天,在重庆的中央党部礼堂里,,蒋介石正在主持一场高层会议。年轻的女速记员沈安娜正在埋头速记,将会议上各个军政要员的发言和制定的文件纲领迅速的抄记在稿纸上。

  此次的会议一共宣布了两项纲领,即《防止异党活动办法》和《关于的处置办法》,一次就颁布了两份重要文件,会议意义之重大可想而知。

  会议中途是众人难得的休息时间,沈安娜趁着上厕所的空档迅速掏出纸张,在纸上匆匆写下了会议的机密内容之后,又偷偷放回贴身口袋里。

  在会议上,元老张继掩面长叹:“提起,我就顿感汗流浃背!”随着他又望向站在中央的蒋介石高呼,“都已经到了你眼皮子底下了,你还不知道吗?”

  然而张继的气话却一语成戳,蒋介石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坐在自己的左手边的那位女速记员,正是让自己痛恨不已的员。

  1915年,江苏泰兴的一户书香门第中传出了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这一天,沈安娜出生了。

  沈安娜的原名叫沈琬,父亲为她取这个名字的寓意是希望她能向美玉一样纯洁无瑕、安分守己。

  但当我们再次回看沈琬的人生经历后便不难看出,沈安娜到底还是没有选择遵从她父亲的期望。

  年幼时的沈琬曾经被大伯母强迫缠足,在那个“三座大山”压垮百姓的年代,缠足的陋习依旧随处可见。但沈琬自幼性情倔强执拗,并非老实安分之辈。沈琬的父亲在沈琬刚认字的时候就开始教她写毛笔字,这也为沈琬日后进入政府担任速记员打下了坚实的底子。

  然而,随着不断接受到新的进步思想,逐渐长大的沈琬认识到,在这个古旧思想横行的半封建半殖民社会,女性并不只有一面,女性可以成为任何她想要成为的样子。

  沈琬长到17岁的时候,时值辛亥革命刚刚爆发不久,反帝反封建的新思想浪潮不断向国内涌入。

  1932年,为了逆天改命,沈琬和二姐沈珉从家中离家出走来到上海。随后,沈琬考进了南洋商业高级中学,二姐沈珉则考入了上海务本中学。这下,原本想着让二女儿沈珉早点出嫁的父亲一看两个孩子都入了学,便也彻底没了辙。

  两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背井离乡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大城市,一心只想能够在这里安身立命,找到改变中国现状的道路。可是若大的城市里,姐妹俩看到的只有依旧尖锐的贫富矛盾,以及对底层百姓变本加厉的压迫和剥削。

  而且沈琬和沈珉姐妹俩自己都难以在上海站住脚,就更不要谈什么寻求救国救民的宏图大业了。

  1934年的春节,沈琬和沈珉两个人因为没有过多的积蓄,无法回家。好在,还在上海的老师毛啸岑将姐妹二人接到了自己的家中过年,正巧此时沈琬的学长舒曰信和华明之来到恩师家中拜年。毛啸岑的家中一下子变得热闹了许多,几个人经常坐在一起畅谈,气氛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一样温馨自然。

  不过此时的沈琬恐怕还不知道的是,她和二姐的恩师、包括两位师兄都已是中共地下党员。在老师的谆谆教诲中,沈琬第一次接触到了这个神圣的组织。在老师和学长的熏染下,沈琬和二姐沈珉下定决心,决定一定要为的革命事业做出贡献。

  在沈琬读到高二的那年,因为家道中落,她独自一人已无法应付高额的学费。无奈之下的沈琬只得选择辍学,来到速记学校进行学习。速记学校学费低廉,且因为之前学习过练毛笔字,从这里出来到社会上也能找到一份称心的工作。

  1934年,沈琬的二姐沈珉和舒曰信成婚,结为了革命伴侣。在华明之等人的建议下,沈琬将名字改成了沈安娜,二姐则改名为沈伊娜。彼时舒曰信和沈安娜的学长华明之同在中共特科处进行秘密的地下情报工作。

  一心急切地想要踏上革命道路的沈安娜也萌生了毕业后去延安从事革命工作的念头。可此时的沈安娜也许并不会料到,一心想要成为一名优秀革命工作者的她,竟会因为一份人人艳羡的好工作而从此开始了一段长达14年的地下情报生涯。

  就在沈安娜即将从所就读的邴勋速记学校毕业仅剩一个月的时候,在浙江的政府高层来到她的母校招考速记员。而成绩优异刻苦的沈安娜,自然也就成了学校举荐的重点对象。

  这样的故事走向明显和自己当初想要投身革命的愿望背道而驰。在沈安娜看来,当时自己的二姐沈伊娜和姐夫舒曰信都有共同的志向,这一点无疑是她最羡慕的。

  其实在当时沈安娜毕业的时候,摆在她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就是像身边的众多女生一样进军演艺圈,沈安娜本来就生得一副倾国倾城的绝世容貌,可以毫不费力的就成为一名万人追捧的大明星。

  似乎这样看来,无论是选择哪种对沈安娜来讲都是极好的,既可以不再担忧于生计,又可以过得比他人更体面。

  “她有多重选择,她可以学了速记去做一个普通的小职员,做一个独立的新女性,她也可以去做一个电影明星。她内心都不愿意这些,她愿意革命。”

  中共特科后方的“舅舅”王学文得知沈安娜的迟疑后主动找她谈话,他告诉沈安娜:

  “选择让你进入政府工作,你作为速记员可以在里面接触到许多方面的重要情报,而且,你还可以利用这个速记员的身份在政府内部向我们提供情报。”

  听完“舅舅”的一番语重心长的劝解,报国心切的沈安娜这才沉下心来仔细思考。地下工作者并和那些活跃在战场上的革命者一样,他们的每一份工作也都要时刻提防,稍有不慎就会丢了小命。

  在历经浙江省政府的层层考核后,沈安娜最终凭借一分钟200字的傲人成绩和精湛的字迹赢得了考官们的青睐,并被正式录用为浙江省政府秘书处的议事科速记员。

  进入政府工作后的沈安娜,起初在里面就是个不为人所重视的“小透明”,负责的也都是没什么价值的。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实习期后,业务能力过硬、待人亲切随和的沈安娜很快就在政府内部站住了脚。渐渐取得政府信任的沈安娜,也开始经常跟随的高层们出席各种的重要会议。

  有一天,沈安娜的二姐沈伊娜给沈安娜寄来了一封信,内容大致为沈伊娜即将同舒曰信在上海完婚,想邀请妹妹一同来他们筹备婚礼。

  似乎就这么粗略一看,好像通篇下来就是在传达想让沈安娜回去帮忙筹备婚礼的消息。但眼明心细的沈安娜怎能不知其中的真实含义?只是筹办婚礼的话,上海那边还有很多党组织的同志们帮忙,何必特地让她一个弱女子也回去呢?

  沈安娜从这封信里很快就提取到了二姐真正想要传达的信息——是时候,将情报传递出去了。

  于是,沈安娜先去找上级批了假,政府的高层一看只是个小职员请假,便也没多在意沈安娜请假的缘由。

  然后,沈安娜又接着职务之便,偷偷地从省政府的机要文件和会议记录薄中简单挑出了几份她认为可能对党组织有用的材料出来。

  虽说这一连串的动作此前已在沈安娜的心里预演了好几遍,可当她真正去实施的时候,内心依然是紧张万分,以至于连翻找文件时的手都是发抖的。

  沈安娜将这些偷带出来的文件混在了装有自己衣物的小手提箱里,就这样返回了上海。

  沈安娜到了上海,见到了二姐沈伊娜的第一句话就是:“二姐,你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新婚礼物?”

  沈伊娜看着面前表情一脸神秘的妹妹有些疑惑,她思索半天也没想出个答案,只得追问沈安娜:

  “我自然是猜不到的,不过看你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莫不是又要给我整什么稀罕的物件儿?”

  沈安娜俏皮的吐舌一笑,看了看四周没有可疑的人后,从自己的小手提箱里翻出来她事先偷出来的,递给沈伊娜。

  沈伊娜一脸状况外的接过妹妹沈安娜手里的一沓文件,内心是又惊又喜。她欣慰的是,妹妹第一次执行任务,便能取得如此的成果,这自然也让她这个做姐姐的放心不少。

  可同样沈伊娜也是替妹妹捏了把冷汗,毕竟沈安娜在政府负责的是情报工作,这样直接的向外部泄露情报,会不会招来高层方面的警视?

  “哎,就这么直接的把的装在你的手提箱里,若是让的人知道了,你的麻烦可就大了!”沈伊娜紧锁着眉头,摇头叹息道。

  一旁翻看着文件的舒曰信在一旁笑着安慰沈伊娜:“倒也不必如此担忧,这次确实是怪我,没有提前交给妹妹怎么传递情报嘛!以后大不了我们多教着她就是了。”

  说来也算是有惊无险,沈安娜第一次的任务总体上还算完成的很顺利,并没有出现什么重大的失误。后来,舒曰信将这些材料送到了他的上级王学文那里。几经研究后,王学文在这些文件中获取了意图“围剿”我军的重大情报,为此王学文还专门夸奖了沈安娜一番。也是通过这一次的任务,王学文看到了沈安娜身上在情报方面的无限潜力。

  为了日后更方便开展情报工作,王学文让沈安娜表面上称呼自己为“舅舅”,这个称呼沈安娜一叫就是很多年。

  随后不久,经由“舅舅”王学文的大力推荐,沈安娜也如愿加入了中共特科(中共中央特科),成为了其中的一份子。

  从此,沈安娜的人生彻底地从书香世家的千金小姐,转型为深入敌营的热血革命者。

  沈安娜离开上海之前,“舅舅”王学文出于对沈安娜的担心,在她临行之前又嘱咐了一遍:

  “你此次回去之后,若是在工作中发现了带有‘剿共’二字的,务必要多留心。”

  沈安娜点头,并从此将王学文的嘱托时刻牢记在心。回到政府继续工作的她,凭借出色的情报能力,一次次的为我党传送了很多非常重要的军事情报。而沈安娜也在每一次的任务中,逐渐地成长为一名出色的“红色特工”。

  但这样的蜕变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恐怕只有沈安娜自己才最清楚。地下情报工作的危险程度虽不比战场上的枪林弹雨般猛烈,却也要时刻提防着不知何时从四面发出来的“明枪暗箭”。

  起初,沈安娜在传递情报时,总是习惯用一种隐形药水,在写好之后,混夹在书信当中寄到上海。但时间一长,这种隐形药水的功效就会消失,字迹也会随之显现出来。为了避免暴露,党组织索性让沈安娜停用了隐形药水,转而让沈安娜亲自传送情报。

  可这样的办法一次两次倒也还好,长此以往难免会引起高层的怀疑。为此,党组织的几位领导人在商议过后,决定派遣华明之利用节假日的空余时间,去杭州拿回沈安娜的情报。

  为了掩人耳目,华明之经常和沈安娜假扮成情侣在公园、戏院这样的公共场合会面,并借此身份交接情报。兴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两个人这一来二去的,竟真的有了感情。

  在沈安娜的印象中,华明之是一个身材修长、外表斯文、说话温和沉稳的男人。两个人在杭州见面的时候,她经常喜欢趴在亭子的栏杆上,听着身旁的华明之用口琴吹奏革命歌曲。

  在一众好友的见证之下,两个人在1935年的中秋节当天,于上海举行了简单的婚礼,从此结为夫妻。

  这下华明之和沈安娜成了共同奋战在隐蔽战线的战友,借由夫妻身份的掩护,两个人就这样开始了一段胆战心惊的“谍报生活”。

  沈安娜刻意将自己打扮成衣着华丽的“阔太太”,披着烫好的波浪发,穿着最时髦的旗袍,整日浓妆艳抹的穿行在政府的办公室内。这样的形象自然就混淆了众人的视线,毕竟大家都知道,当时在延安的姑娘们可都是清一色的齐脖短发,绝不会像她这样花枝招展。

  除此之外,为了能在内部的地位更加牢固,沈安娜还特意同科长薛元燕走的很近,甚至还主动认了薛元燕作自己的“干娘”。不仅如此,沈安娜还专程搬到了薛元燕的家中,每当晚上自己没事的时候,沈安娜都会帮薛元燕的孩子补习功课。这么尽心尽力的讨好,薛元燕当然也不会再难为沈安娜,甚至还多次在省主席黄绍肱和秘书长朱家骅的面前夸赞沈安娜。

  1937年,随着日军大举入侵我国铁蹄的不断逼近,战争的烽火很快就烧到了沪杭这边。浙江省政府开始撤逃,沈安娜夫妇也随之辗转西撤,却也同上海的党组织断了联系。

  然而次年的战局越发动荡不安,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办,是继续跟随浙江省政府四处逃窜,还是去找党组织?

  沈安娜和华明之陷入了茫然,他们商议过后,华明之暂时留在了铁路局继续上班来维持家庭的生计。而沈安娜,则辞去了在浙江省政府的工作,前往武汉寻找党组织。

  在历经几天的奔波后,沈安娜终于在街头遇到了华明之的入党介绍人鲁自诚。经由鲁自诚的引见,沈安娜来到了八路军驻武汉办事处,也见到了周恩来和董必武二人。

  董必武对沈安娜说道:“如今朱家骅是中央党部的秘书长,你可以先找他要求进入中央党部工作,这样可以继续为我党收集情报……这很重要!”

  沈安娜坐在座位上,表情有些疑惑,这时周恩来又在一边对她叮嘱道:“你在核心工作,务必要注意隐蔽,既要大胆,又要谨慎!”

  朱家骅非常高兴,其实他很早就想提拔沈安娜,但当时被沈安娜委婉拒绝了。沈安娜在政府里虽然实力很硬,但并不是个野心很大的人,如今沈安娜主动要求在自己手下做事,这么大的好处自己不要岂不可惜?

  朱家骅歪着头又想了想问沈安娜:“只是……不知道你是否已经成为员?毕竟你也知道,中央党部的速记员,可都必须得是员才行呢。”

  沈安娜灵机一动,转而故作苦恼的叹息道:“报告主席,我当时来政府工作的时候还年轻,没毕业,所以就没加入。现在加入的话,可以吗?”

  朱家骅哈哈大笑的挥了挥手:“这你不必担心,只要你想加入,什么时候都可以,这事儿就放心的交给我办吧!”

  其后,朱家骅很快就委托秘书给沈安娜办理了“特别入党”(即由三个中央委员会委员担任介绍人,手续比常规路径更要快捷),值得一提的是,他还亲自担任了沈安娜的入党介绍人。

  如此一来,朱家骅也得以扩充了自己的势力,而沈安娜也成功地打入了敌方的核心。

  进入中央的内部,意味着在获得更多机密情报的同时,也要面临更加艰险的处境。好在有着朱家骅的担保,内部上上下下对沈安娜都很尊重。到了后来,沈安娜甚至还凭借着自己对待工作的认真负责,赢得了蒋介石的信任和器重。

  说来也是巧合,有一会中央高层开会,沈安娜像往常一样埋头坐在座位上整理会议的内容。这时,蒋介石刚好经过,顿时一众官员都起身逢迎,除了还在埋头苦干的沈安娜。

  兴许是瞧中了沈安娜的认真劲儿,蒋介石并没有对没站起来的沈安娜进行责备,而是意味深长地站在一边看了她好久财力去。

  蒋介石知道此人绝非溜须拍马那类的阿谀奉承之人,后来他又让人在背地里考察过沈安娜很多次,最后终于认定——

  既已得到了蒋介石这位最高领袖的重视,沈安娜的地位在内部越发的水涨船高。每场蒋介石出席的高层会议,沈安娜作为他身旁的速记员,准会按时到场,在一边埋头记录会意的内容。她开始频繁的跟随蒋介石出席各种高级会议,手中也就自然得到了更多重要的军事情报。

  那时,沈安娜夫妇俩同在从事情报的传送工作,不过华明之的工作相对更简单些,只是负责帮妻子沈安娜传递情报。二人互相配合,十分默契。

  在沈安娜怀孕的时候,她依然坚持出席每一次的高层会议,因为她知道,每一次的高层会议,都意味着她能得到更多的机密情报。

  然而,这条“特工之路”也并非是一帆风顺的,有一次,沈安娜就差点和死神擦肩而过。

  有一段时间,沈安娜一直联系不上自己的上级徐仲航,这让她心里非常不安。出于试探,她给徐仲航的工作单位写了封信试探情况。

  面对着特务的逼问,沈安娜不卑不亢的挑起眉,对两个特务这样说道:“孩子有病我借一下钱,这不是很正常吗?有本事,你们倒是去朱秘书长那里告我呀!”

  不甘心的特务们又私下查了沈安娜的背景情况,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沈安娜竟然是朱家骅亲自介绍入党的,属于“特别入党”。

  头号人物罩着的人,区区小特务哪敢再继续招惹?于是,这场风波便不了了之了,而沈安娜也惊险地躲过了一劫。

  1949年,随着解放战争中我党的大规模胜利,已经逐渐成为强弩之末。此时的内部上下动荡,沈安娜一直遵循着上级的指示,继续伪装身份。

  同年4月,解放军成功攻占南京,政府南下溃逃,这时沈安娜和华明之夫妇也收到了上级的命令:不必随其逃离,回返上海复命。

  临走前,沈安娜还拿走了南京地区的军队布防图等,这些后来都交给了解放军渡江指挥部。

  随着上海的解放,沈安娜在内部长达14年的特工生涯,也终于告一段落。因为在地下情报工作中的卓越贡献,沈安娜又被中共中央的高层们赞誉为“按住蒋介石脉搏的人”。

  而面对人们的称颂和赞美,这位传奇一生的“谍战玫瑰”却并没有自满,她很谦虚的告诉人们,自己一个人并不能扼制住蒋介石的脉搏,这一切还要归功于伟大的党中央政府领导。

  在新中国成立后,沈安娜和华明之都进入了国家的重点部门工作,依旧在新的岗位上贡献自己的力量。闲暇之余,夫妻俩经常看《人民日报》,准时收听《新闻联播》成了两位老人每天例行的日常。

  2003年,华明之离世,自此就只剩下了年迈的沈安娜和她的女儿华克放相依为命。好在有女儿的贴心陪伴,沈安娜也不至于感到孤独。但是随着年龄的渐长,沈安娜的身体情况也是越来越差,愈发一天不如一天。

  在沈安娜和华明之的家里一直挂着一副名为《荷趣图》的画。沈安娜记得,多年以前,丈夫华明之曾将自己比作绿叶,把沈安娜比作红花。

  两个人一路风风雨雨,从不见刀枪的隐蔽战线走到岁月静好的平淡生活,感情始终坚贞不渝。

  2010年6月16日,在北京的一家医院重症病房里,这位中共最杰出的秘密情报员走完了自己95年的光辉人生。

  临终前,她紧紧地抓着女儿华克放的手,嘴里反复呢喃:“我暴露了?他们抓人了,从后门跑。”

  对此,在场的护工、护士还有医生们都很奇怪,为何从一位即将离世的老人嘴里,会说出这样惊人的言论?

  作为沈安娜的女儿,华克放在医院守着母亲的这段时光里曾不止一次的听到过母亲口中说出“我暴露了”这样的话。可想而知,在那个战乱的年代,沈安娜是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才得以在这条隐蔽的战线上为我党送出一份又一份宝贵的军事情报。

  我们无法猜测,当沈安娜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那一刻,脑海里想到的到底是怎样的画面。但或许,对于这位半生都在为革命事业鞠躬尽瘁的传奇女特工来说,在蛰伏的14年,一定是她最难忘却的一段回忆吧!